等了一陣子,凜雪鴉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拖著疲憊身軀回到房間,果不其然看到桌上包裝異常精美的盒子,瞬間進入警戒狀態,四處查看下發覺沒有異狀後,歪頭的露出疑惑的表情異常的可愛,但最後他還是決定打開盒子。
然而浪巫謠還是會怕跳出奇怪的東西,打開後立即往旁邊閃躲,等了一段時間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仔細看了盒內裡面是一套非常精美的和服,拿起一看是件橘紅色與黑色相間做工細緻的和服,袖子的有細緻的鳥類做圖案,下擺不像一般和服那麼長反而有些過短。
這麼短?
覺得奇怪的浪巫謠回頭看盒子,想看有沒有其他配件,這時候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把熱流衝了起來,讓浪巫謠感覺有些腿軟,只能急忙往旁邊的床上躺下,凜雪鴉從手機聽到了急速的喘氣聲跟臉上的紅潮判定是衣服上的春藥發作了,傳了封訊息告知浪巫謠身體有點不舒服需要幫忙的訊息,便露出玩味的笑容期待的將音量調到最大。
等不到10分鐘,便看到手機傳來震動,畫面看到殤不患便急忙的拿藥走進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無力的浪巫謠,邊碎念怎麼那麼不小心邊伸手撫摸那因藥效發作而紅豔的臉龐,額頭異常的發燙而認定是發燒,於是急忙從袋
子翻找退燒藥。
浪巫謠看到單戀的對象因為自己而露出擔心的神情,原先還在跟藥效搏鬥的理智立即斷掉,用僅存的力氣撲倒殤不患龐大的身軀,用拙劣的吻技磨蹭那個朝思暮想的唇,手沒停歇的亂摸,發覺身下的溫暖嚇到想要推離自己,便反抓對方那溫暖的手掌往自己的慾望磨蹭,雖然隔了褲子但是被包覆的感覺讓浪巫謠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嗯…不患…」,殤不患看到對方充滿情慾的臉龐,發覺到對方的狀態不是生病,像是發情….?
想到凜雪鴉傳來的簡訊內容,內心瞬間想爆髒話,原來不舒服是這個意思嗎?!
殤不患此時此刻內心滿滿的想把凜雪鴉抓起來打的念頭,然而這念頭馬上被浪巫謠帶有哭腔的請求給打斷,看了因為藥效而不停顫抖的身體,雖然沒有幫別的人做過,但還是先決定去嘗試幫浪巫謠解藥效。
施力讓浪巫謠躺回床上去,伸手拉開牛仔褲大拉鍊,裡頭的內褲因為慾望而腫大撐起,上面有著一大片因為興奮而沾濕的深漬,輕拉下內褲露出來濕漉漉的粉嫩慾望,看到自己以外的小兄弟讓殤不患有些害羞,深呼吸的將手觸摸那發燙的硬物上下擼動。
「嗯…啊…」,鮮少自瀆的身體,更沒有給別人撫摸的經驗,被人掌握的恐懼感讓浪巫謠本能的想要逃離,殤不患發現這點便低下頭安撫的親吻不安的人兒,手趁機加速擼動,聽著浪巫謠的呻吟隨著自己的動作而上下起伏,就像是在聽一首美妙大音樂,突然間浪巫謠的身體弓起,呻吟也轉為急促破碎,「不..患…阿..阿…」
殤不患看到這些肢體語言猜測浪巫謠瀕臨高潮了,便伸手玩弄下方的陰囊,沒有經歷過如此快感的身體很快就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四處亂濺將自己的手跟上半身噴得到處都是。
看著浪巫謠發洩過後,殤不患呆然想著藥效應該已經解開便想下床去洗手後再去找始作俑者理論,然而剛要離開,卻看到浪巫謠臉上的紅潮完全沒退,剛發洩的慾望甚至還有抬頭硬挺的趨勢。
看到浪巫謠慾火焚身的模樣,讓殤不患不禁開始咒罵起來,活動一下剛剛擼的很酸的手後,便認命的回握那個比之前更加灼熱且敏感的慾望,擼到一半突然想到好像之前有在網路上看到按摩男生大前列腺會加速高潮,暗自說了聲道歉,手卻沒停下的分開浪巫謠那白皙且修長的大腿,露出那未經人事的後穴。
殤不患伸出手指輕輕的戳揉試探肛口,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沒有排斥自己反而歡迎自己的進出,幾次試探下來覺得潤滑不夠無法進去更深處的地方,便下床查看凜雪鴉是不是有留東西,番找了一番察覺盒子夾層有些奇怪,果不其然在底下就有未拆封的潤滑液跟保險套。
拿著東西回到床上後,殤不患安撫的親吻因為自己離開而一直扭動的浪巫謠,打開潤滑液沾滿全手後,再度用手指試探進入,這次探入的比較深,浪巫謠發出不舒服的悶哼,不習慣有異物的腸道本能的想要阻止異物進入,但是因為藥效的關係,很快就放鬆身體來迎合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不舒服的悶哼也逐漸轉為輕快的呻吟,直到感受到體內的手指突然擦過一個地方,瞬間有股刺激從深處傳到腦袋讓人舒爽的尖叫起來,「不...阿!!」
聽到高亢的呻吟,殤不患知道自己按到前列腺了,滑黏的腸道讓手指可以直接在裡面撐開按壓前列腺的四周,前列腺給的快感比碰觸慾望還要來得太多太猛烈了,讓浪巫謠猛烈的想要逃離但卻又被給抓回來壓住,「阿…阿,不患…」,聽著身下傳來不間斷的呻吟以及肉體傳來的水聲,可憐兮兮卻又充滿色情意味的表情,如此刺激感官的畫面不停挑逗殤不患的理智,深呼吸無視下體渴求的慾望,增加手指的數量來加速刺激那濕漉漉的小穴。
「嗯…阿…不患」,浪巫謠不停的張口喘氣渴求殤不患親吻自己,殤不患以為是想要安慰便笑著輕撫那凌亂的腦勺,之後便改去撫摸那一直被自己忽略濕答答的慾望,兩邊的刺激讓已經陷在情慾而癱軟無力的身體,瘋狂扭動腰肢想要逃離,而這動作剛好跟上殤不患的手指進攻的律動,讓三根手指全部進入深處。
「太…深了…不…」,深處被人進出挖掘讓浪巫謠感覺又爽又疼,沒停歇的攻擊很快的就被逼得棄甲投降再度洩了出來,再度完事後的殤不患將手指緩慢抽離不捨自己離開的溫暖,仔細看了浪巫謠的臉龐,然而那紅豔並未從臉上退去,不禁訝異藥效的猛烈,「不是吧?藥效還沒解開?」
突然一個聲音打擾了殤不患的思緒,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一看,便看到凜雪鴉抱著盒子站在房內,看到那無辜的笑容讓殤不患怒火衝了上來,「凜雪鴉,你!」,然而凜雪鴉卻搶先去撫摸浪巫謠那紅艷且敏感的臉龐,「真是的,你到現在都還沒做是想把巫謠搞死嗎?」
「蛤?什麼?」
「都怪你不早進入他,一直沒有解熱變成要雙龍他才能夠解藥效了~」,殤不患一臉茫然且疑惑的詢問,「雙龍是什麼...?」,凜雪鴉用著無奈的表情回看,「就是我們同時一起抱巫謠阿。」
「蛤?什麼?我們一起上,不行不行!巫謠會受傷的!」,殤不患想到那個小穴要一次塞入兩個龐然大物就急速的搖頭否定這個方案,凜雪鴉將盒放置好便挑眉的看著褲下的腫脹玩味的說著,「我知道,所以我帶來了輔助道具。」
從盒內的各種按摩棒中翻找拿出一小瓶的小小的中式藥罐子,打開瓶蓋從裡面倒出無色無味的藥丸,便想往浪巫謠的屁股塞去,然而卻被殤不患一手抓住,「凜雪鴉,你又想做什麼?」
「讓巫謠等等做的時候比較不會痛的藥,難不成你想要直接進入嗎?」
「才不...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嗎?」
「這已經最快的的方法了喔~」,凜雪鴉說完暗示性的眨眼,夾著藥丸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個濕漉漉的後穴,卻發覺腸壁完全沒有想像中的阻擋,反而吸引自己將藥丸塞到深處,確認藥丸在浪巫謠體內全數融化,就抽離那個不捨自己離開的溫熱,「哎呀,看來巫謠準備好了呢~」
「不患,你要先上還是我先呢?」
殤不患想到凜浪兩人平時相處的模式,猜想浪巫謠如果知道自己被凜雪鴉抱應該會崩潰,於是搶先抱住顫抖不止的身體,「後面是我的,你不準碰!」
察覺到殤不患不為人知的佔有,凜雪鴉笑著將位置讓出,轉向親吻被二次下春藥的豔紅臉龐,抱起浪巫謠上半身,不讓懷中人在性愛的時候有逃脫的機會,「來吧。」
殤不患看到這箭在弦上的狀況,無奈的想揍昏剛剛的自己,其實剛剛是腦衝所說出的話,真的要做還是有些尷尬,然而有個急促的呻吟打斷了還在猶豫的思緒,「不患...熱,想要...」,說完浪巫謠感受到穴口莫名的搔養扭動身體想要磨蹭來解養。
看到懷中的人兒藥效發作凜雪鴉笑著繼續慫恿還在糾結的黑髮青年,「不患快點阿,巫謠很不舒服呢~」,殤不患白了凜雪鴉一眼,無奈的在凜浪注視下彆扭的脫下褲子,露出那個剛剛忍很久的堅硬慾望,無視床上傳來稱讚的口哨聲,在慾望套了個保線套後,爬上床抓起浪巫謠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腰間上好方便自己之後進出。
握住柱身將龜頭緩緩的進入那飢渴難耐的小穴,剛進入便被狠狠的歡迎著,聽著浪巫謠發出渴求的動人呻吟,嘆了口氣忍著自己的衝動,根據自己的速率小心的讓浪巫謠將自己整根吃入,然而如此緩慢的速度,讓已經慾火焚燒到只剩本能的浪巫謠開始受不了的哭泣哀求著,「不患...給我,我要...。」
殤不患確認咬著自己的穴口沒有受傷,便開始小幅度的進出那炙熱且緊的地方,感受濕熱且不習慣歡愛的腸壁毫無章法的收縮,等到可以進出的幅度稍微大一些後,便開始輕輕擦過那敏感處。
感受著比被按摩前列腺更強烈的快感,浪巫謠覺得自己交合的地方開始傳來陣陣的酥麻感,而這酥麻感還帶了點莫名的快感,兩份如此明顯的快感互相交錯從脊椎蔓延到了腦部,讓浪巫謠舒服的發出甜美的呻吟,腦袋什麼都不想管的只想沈浸在這份舒服中。
趁著殤不患在忙,凜雪鴉稍微往後退坐一點讓懷中的人兒可以稍微躺平,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掏出自己勃起的慾望磨蹭那俊秀的臉龐,滿意的看著浪巫謠那艷紅的臉頰上沾滿自己的液體,瞬間腦中一閃而過想要更加玷污這個純潔的小孩的念頭,開始語氣放軟像拿著糖引誘小孩的惡魔般,「巫謠~想不想要更舒服啊?」
「嗯..什?」
凜雪鴉將慾望放在浪巫謠柔軟的唇上,「舔它,他可以讓你更加舒服。」,浪巫謠看著眼前頂立的慾望,已經被快感控制無法思考的腦袋,聽到舒服這個字眼,沒有任何猶豫的的開始伸出舌尖輕舔柱身,慾望特有的腥味充滿整個鼻腔,然而這個氣味若是在正常的浪巫謠看來絕對是嫌棄,然而到現在就像是遇到一個好吃的甜點,只想細細的品嚐感受。
看著浪巫謠沒有反感的舔舐著著,凜雪鴉喘氣著摸著對方亮麗的橘紅色髮絲,「好乖,接下來含著它,別咬著了。」,被稱讚的人兒乖巧張嘴將半根慾望含入口中,然而口腔內的物體太過龐大有些不習慣想要吐出,卻被頭上的壓力阻止,無奈的只能用小幅度的吞吐慾望來,然而幾次下來卻漸漸的有些得心應手,舌頭有意無意挑逗柱身上的青筋,感受手中的慾望有些顫抖,聽到上面傳來稱讚的呻吟,莫名的讓浪巫謠想要吞吐的更深得到更多的稱讚。
「喂,雪鴉,你做什麼?」,聽到對面傳來的話語聲,殤不患這才發覺浪巫謠竟然在幫凜雪鴉做口活,被舔的舒服的白髮青年瞇眼回應,「等等我也要幫忙解藥效啊~嗯,...巫謠的技術真不像是第一次做。」
「你....算了。」,腦中思考了許多反駁,但難過的發覺哪個論點都辯不過凜雪鴉,不過…說不贏不代表沒辦法用其他方法來阻止,突然殤不患便刻意的將慾望往外抽離,感受到慾望要抽離的腸壁收緊的挽留,然而來不及只留龜頭頂端在體內,強烈的空虛感讓浪巫謠發出了不滿足的悶哼,突然間對方像是猛虎般的重重的猛撞入其中,嚇得浪巫謠不小心刮到口中的慾望。
「嘶...不患你真過份,要是斷了那該怎麼辦?」,凜雪鴉邊抱怨邊將慾望抽出檢查,還在浪巫謠已經被情慾給用的無力咬合,所以只有輕刮而沒有太大的傷害。
罪魁禍首哼了一聲,表示干我屁事後繼續完成未完的事情,加速慾望進出的速度不讓凜雪鴉有再次騷擾的機會,腸壁被不停的磨蹭緩解了浪巫謠的燥熱,再次湧起的舒爽的感覺讓他再次流出眼淚止不住呻吟,突然後方的伸出兩隻手撫摸自己的胸部,手指頭在敏感的周圍不停的繞圈,時不時的劃過充血腫脹的乳尖,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讓浪巫謠弓起身體想要更多。
持續了一段時間,聽著尖跋的呻吟跟身下逐漸弓起的身體讓殤凜兩人心照不宣的知道浪巫謠瀕臨高潮了,殤不患伸出手撫摸剛剛自己一直忽略的慾望,頂端顫抖的不停吐出透明的液體,看起來非常的色情,而凜雪鴉則是開始直接用力的揉捏乳尖,雙重的刺激下,被情潮淹沒的浪巫謠突然夾緊雙腿,顫抖的腸壁突然緊縮,猛烈且陌生的快感不停衝擊讓浪巫謠哭著高聲尖叫的洩了出來,高潮過後的身體開始全身發麻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幾乎要將自己夾斷的濕軟緊緻讓殤不患忍不住的低吟起來,抖動了幾下便將慾望射入那充滿濕潤的腸道,享受了一下吸附自己的腸壁逐漸緩慢下來 。
微微的喘氣便將慾望緩慢抽離,抽出時順便帶出了些許液體,流的床鋪跟下身慢慢都是,讓殤不患想起剛剛的激烈不禁害躁的轉過頭,卻看到了那因為過度情慾而昏昏欲睡的臉龐,因為性慾而哭腫的雙眼眼神迷濛看起來異常的可愛,突然想起自己在歡愉中,完全沒有溫柔的愛護對待浪巫謠,甚至連親吻都沒有,突然一股心痛與保護欲油然而生,決定要好好的疼惜眼前的這個人。
伸手要將那人抱住好好疼惜時,卻發現旁邊的溫暖已經被凜雪鴉搶先拉走,並且將自己還未發洩的慾望頂住因為還沈浸在高潮而不停收縮的地方。
「喂!巫謠會受不了的!」,擔心那個已經高潮多次的身體已經無力負荷的殤不患急忙的想要將人撈回,然而卻被凜雪鴉不爽的瞪了,「不患,我還沒發洩啊~」,邊說邊將慾望塞入那濕熱的地方,「而且你別忘了,巫謠要解藥效,是要我們一起進入給他快感才能解喔~」,說完便將浪巫謠那無力的身軀抱起,原先躺在下面的姿勢立刻變成騎乘的姿勢。
感受到腸道再度被撐開的不舒服感,讓承受太多快感的身體本能的想逃離,但是因為殘存的藥力影響,沒過多久熟悉的燥熱再度襲來,又痛又癢的感覺讓浪巫謠發出耶嗚的聲音,無力的雙手有意無意的拉扯身前的白髮,希望進攻的力道可以輕一點,凜雪鴉看到這楚楚可憐的臉龐,內心有塊柔軟突然被觸擊,溫暖的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料想到懷中人兒的確有些撐不住,便心軟的看著殤不患說著,「不患...你要不要...嗯...一起來?」
凜雪鴉邊說邊將富有彈性的臀瓣掰開,露出咬住慾望的後穴,淫穢的畫面不停的挑逗殤不患的感官,理智上知道眼前的身軀已經不能在行歡愉之事,但是下體的慾望卻背叛得再度充血勃起。
凜雪鴉見狀立即頂了幾次,使用過度的喉嚨立即發出悶哼且沙啞的呻吟,明明應該是難聽的聲音但卻有種額外的魔力讓人不禁想多聽幾遍,過於敏感的身體再度因為興奮而不自覺的發抖,已經習慣被磨蹭的腸壁很快的就隨進攻的抽擦而規律的收縮,滿意的看著懷中因為自己跟殤不患而變得如此敏感放蕩,拋了個眼神示意著殤不患,「不患,嗯…不來嗎?」
床旁的黑髮男子嘆了口氣,認命的爬了過來輕撫那纖細的背部,用指尖緩慢的從上面順著脊椎往下撫摸,有些養但又舒服觸感讓浪巫謠瞇起眼睛發了咕嚕聲,讓殤不患感覺自己不是再摸人是摸個可愛的大貓咪,極好的觸感讓殤不患忍不住的多摸幾次便往下揉捏有些彈性的屁股,「最後一次?」
看著殤不患想要但又憋著的臉,凜雪鴉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在對方的狠瞪下才停下笑聲答應,「嗯,最後一次。」
聽到對方的答覆,殤不患拿起床上的潤滑液倒向那收縮的後穴,冰涼的觸感讓浪巫謠不習慣發出尖叫,然而在股間的雙手沒有停歇的試探那被操開的地方。
「不…什麼?」,察覺肛口有異物試圖探入讓浪巫謠有些害怕的縮緊,察覺到慾望被狠狠咬著的凜雪鴉,無奈只能停下抽動安撫親吻著帶淚浪巫謠那豔麗臉龐,「巫謠乖,只是要做會讓你更舒服的事情。」
殤不患感受到緊縮的肛口逐漸放鬆,於是又增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在滑黏的腸道不停戳揉,凜雪鴉也順勢緩慢的摩擦前列腺,舒服的快感再度襲上腦門而發出了愉悅的呻吟,「嗯…嗯…」
突然感受那兩根迅速抽離,發覺有些空虛讓浪巫謠發出了疑惑的呻吟,然而這空虛便沒有持續很久,很快的便感受到有個灼熱抵上自己的肛口。
殤不患的頂端才剛進入進入,就算有潤滑緊縮的腸壁一時之間沒辦法承受那麼大的東西進入,撐大的疼痛感讓浪巫謠腦袋開始發現不對,察覺到要進來的是什麼東西,害怕的扭動身體不想要讓第二根慾望進來,「不...會…受傷阿阿!」
感受到了身上人兒陷入恐慌,凜雪鴉急忙伸手撫摸因為疼痛而疲軟的慾望,持續的套弄跟安撫之下,痛感才逐漸被快感取代而放鬆身體,腫脹的腸壁抽蓄緩慢的將第二根慾望給全部吃入。
等到兩根慾望全部進入後,殤凜很有默契的停下動作觀察懷著人兒的狀況,凜雪鴉看著身上人兒雖然疼得冒汗但卻想要的含淚表情,愛戀的親吻上那不停喘氣的唇瓣給予稱讚,輕微的擺動腰肢想要給予人兒鼓勵,然而已經被兩根慾望撐著光滑的腸壁,無法擁有更多的空間可以做大幅度的動搖,動彈不得的狀況讓凜雪鴉加速套弄慾望,過度的快感再度讓腦袋軟綿綿的,身體逐漸變得酥軟,殤不患趁機快速的狠撞起來,然而這一動,牽扯到凜浪兩人一起呻吟起來。
「嗯…太過分…阿…」,被牽動的凜雪鴉發出奇怪的尖銳呻吟,發覺自己趨於弱勢而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好在見的事面多,沒多久便穩定心性開始跟上,刻意的跟殤不患的慾望錯開的進出摩擦前列腺,緩慢且沒停歇的刺激讓浪巫謠開始頭皮發麻,覺得自己的腸壁快要這兩個熱源被摩擦到破皮了,脊椎傳來的酥麻快感外,還帶些許的騷癢感,讓浪巫謠扭頭的呻吟想要更多更猛烈的快感,「嗯…想..要..阿…」。
殤凜見狀也不顧懷中人兒的身體直接狠狠的操幹起來,「不…不行了,阿…會死…掉啊——」,被強烈進攻的人兒無助打緊緊抱住凜雪鴉哭泣的哀求,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浪巫謠覺得自己像是在風雨中行經的小船,隨時會翻覆溺斃在這情慾之中,體內的精液隨著兩根慾望狠狠的搗弄而變成細緻白沫,隨著進出的動作而濺得到處都是。
「怪…沒事的。」,凜雪鴉停下身下的動作改去親吻充血的乳頭,舌尖濕潤的快感跟身下不一樣,凜雪鴉很有技巧的挑逗乳尖,乳頭傳來的陣陣酸麻感讓浪巫謠不停的扭動身體的想要更多,已經被雙重的快感淹沒的人兒已經連拒絕都說不好,只能發出單音的呻吟。
突然間浪巫謠身體劇烈一抖後急速的痙攣起來,殤不患有些擔心的安撫親吻身前人的後頸,然而沒想到那邊是浪巫謠的敏感處,直接讓懷中人兒尖叫的再度高潮,已經射過多次的慾望免強吐出了一點精液後便疲軟下去。
然而高潮後的身體沒有停下痙攣,腸壁內部瘋狂的抽蓄夾緊讓凜雪鴉承受不住先洩了出來,而殤不患則是在搗弄幾次後也隨後將精液射入那炙熱的體內,稍微平撫呼吸後便接連抽離那被操開的後穴,緊張兮兮的檢查跟自己翻雲覆雨人兒有沒有受傷,還好最終確定只是歡愛過度並無太大的傷害,之後殤凜兩人便在床上達成了某個協約後便分工合作的一個將人抱起去洗澡,一個將房間的床單換去,之後一起躺在床上睡覺。
———————
浪巫謠再次醒來已經是後天早上,全身酸痛的讓他不禁發出呻吟,勉強自己想要起身卻看到躺在自己兩邊殤不患與凜雪鴉,猛然想起昨天的歡愛便不自覺點炸紅了臉,單純的他一直認定做愛就等於要跟那個人長相思守,但是這次是跟兩個人一起上床,這到底該怎麼辦…
沒想多久,酸軟的身體便輕易的被拉回溫暖的懷裡,還未反映過來的浪巫謠便發現自己的臉龐被親暱的蹭著,「早,你終於醒了。」,抬頭一看發覺蹭自己的是凜雪鴉,讓浪巫謠有些害羞想要後退,然而腰間傳來的劇烈疼痛並不允許自己做大幅度的逃離動作,只能乖乖的躺在那溫暖裡,「終於醒來的意思是指?」
「你睡了兩天,我跟不患都急死了。」,凜雪鴉邊解答邊親吻那滿臉問號的可愛臉龐。
「我為什麼…?」
「抱歉,當時忘了你是第一次做得有些太過火了不過…誰叫巫謠那麼的棒,讓我們愛不釋手。」
浪巫謠不知道如何回話然而臉頰開始泛紅,讓凜雪鴉露出了微笑,「說到這,忘了跟你說生日快樂。」
浪巫謠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生日,還未張嘴問理由,凜雪鴉便抓著自己的手輕輕的親吻,「然后希望你會喜歡這份生日禮物。」
「什麼禮物…?」
凜雪鴉笑著指著自己跟殤不患,愉悅的看著眼前人兒的臉頰的紅潤瞬間蔓延到全臉,「你們?」
「對喔,不患你說是吧?」,發現背後傳來回應聲的浪巫謠急忙轉頭想要查看,然而卻抱住無法翻面,身前的凜雪鴉見狀直接親上那美麗的鎖骨,舌尖有意無意的挑撥,如此親暱到動作讓浪巫謠想起前天的快感而開始輕顫,過了一會發覺喜歡的人沒有反應,凜雪鴉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詢問著,「巫謠,不喜歡嗎?」
「喜歡…只…」,還沈浸在獲得禮物的喜悅之中的浪巫謠話還未說完,便發現他身上的手開始亂來到處觸碰撫摸敏感點,沒多久自己再度被拉進情慾之中而不可自拔。
於是在生日當天浪浪得到了兩位男朋友,恭喜浪浪~祝浪浪生日快樂。
—fin
這篇是由噗神安價決定的劇情,難免會有些奇怪,不過已經盡力修改了,希望各位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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