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多般波折終於將海境趨勢的導正的俏如來,再離開海境前被麟王挽留且請宴慶祝一晚。
海境因為地區限制的關係而不產酒,原先想說這次可以安然的度過,然而硯寒清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一瓶酒,瓶身藍綠夾雜異常的絢麗美麗,讓俏如來不經多看了幾眼,鱗王也趁機邀酒,來不及拒絕只能默默回敬,幾杯黃酒入肚,平時沒沾酒習慣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高劑量的酒精,一下就醉倒到需要有人攙扶才能回房休息的狀況。
被人妥善安置的俏如來,躺在床上慵懶的任由酒精麻痺自己身體以及一直很緊繃的思緒,無法專注的思緒不停的飄移,漸漸的想起了埋藏在自己深處最思念的人。
存孝…
存孝…
你在哪呢?
然而濃稠的思念敵不過睡意,俏如來逐漸闔上雙眼。
———————
「大哥。」
嗚…是誰?
「大哥。」
存...孝?
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呼喚聲,迫使俏如來睜開那痠痛且困乏的雙眼,看到了剛剛朝思暮想的黑髮青年。
俏如來激動的想起身撫摸眼前的青年,確認眼前青年是不是真的,然而卻被反壓無法動彈,青年更趁著底下人兒驚訝張著嘴時,直接將舌頭探入。
「嗚…嗯」,雙唇被堵住只能發出呻吟,雖然腦袋還昏昏沉沉的,但是身上的人給的感覺太過真實讓俏如來無法拒絕只能乖巧的回應。
許久不見的兩人親吻的異常激烈,直到俏如來喘不過氣呼吸,銀燕才放手,微微平復好氣息想要詢問銀燕近來近況時,卻發現褲子被往下拉開。
「等等,存孝..。」,然而銀燕卻像是沒聽到抗拒般伸手撫摸那垂下的小巧慾望,感受到自己的重要部位被人輕輕的戳揉,鮮少自瀆的俏如來不習慣的就想要把人給推開。
推了許久發覺到身上人就像石頭般怎麼推都推不開,異樣的奇怪感襲上腦門,逼得俏如來發內力直接發掌,然而掌風打出的地方卻是空無一人。
「?!」
俏如來有些混亂的張望,確認到真的沒有進入的痕跡後,才發覺是在做夢。
嘆了口氣無奈自己修行已久竟然會做春夢,但更無奈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起了反應。
唉,看來銀燕真的是離開自己太久了,久到會產生如此心魔的地步了。
想起了剛剛煽情的畫面,身體就莫名的顫抖。
不行不行,理解到目前處境不適合自瀆的俏如來起身禪坐想要壓下慾望,然而沒想到才剛入定沒多久,便被背後傳來的溫暖給再度抽離了心思。
「大哥…」,這個心魔不停發出引入遐想的呻吟聲,手卻沒停歇的撫摸那敏感腰間,往下再度探入握緊俏如來的慾望開始上下套弄。
「住手….」,原先有些平撫的慾火再度被挑撥起來,俏如來還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心魔可以影響自己的身體時,心魔像是發現寶藏似的開始用手指輕戳鈴口,這部位連銀燕都沒玩過的地方卻讓俏如來產生了激烈的快感,滿意的看著身體有些弓起的俏如來,更加不停歇的套弄直到流出透明液體沾滿俏如來整個慾望,不停的被推上快感浪潮的俏如來以為自己會被撫摸到發洩時,玩弄的手像是沒了興趣般的,跑去撫摸到大腿內側。
因為心魔的收手而卡在慾望漩渦的俏如來發出了不滿足的呻吟,然而心魔只是咬了咬因慾望而鮮紅的耳垂,撒嬌的說「大哥,我想看你親手用….」
「用⋯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的,在手觸摸到自己炙熱的慾望時,理解到心魔要自己做的事情,瞬間搖頭拒絕那麼羞恥的事情怎麼做的出來,而且還是在銀燕面前自瀆,太害羞了。
「不要害躁,來我教你。」,說完心魔握著白皙的手便開始上下移動了起來,「啊啊.…」,剛開始俏如來還有些抗拒的想要掙脫,然而最終理智輸給了慾望,燥熱感從腹部往下匯集,心魔伸手捏扯乳頭,讓俏如來因為上下刺激而完全忘記自己身處異地,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享受在其中。
突然一個敲門聲硬深深的嚇醒俏如來,「俏如來你還好嗎?」,修儒在門外有些緊張,擔心裏頭的人因為喝猛酒而不舒服。
俏如來拿起被子把自己全身包覆遮掩,被剛剛自己狂妄的舉動而害羞到爆炸。
發覺裡面都沒有回應,修儒有些擔心的再次敲門,「俏如來?你還好嗎?」
「沒事.…我沒事!只是做了惡夢而已!」,俏如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冷靜的回答,害怕修儒進來會看到自己春光外洩的模樣。
「真的沒事嗎?還是我進去幫你擺個脈?」修儒站在外面語氣有些擔心。
「沒事,真的沒事,明天要早起呢,早點去休息吧。」
「嗯…那好吧,有事的話我在隔壁房間需要在叫我。」
聽著修儒的腳步聲漸漸離去,俏如來放鬆的嘆了口氣,想說可沒事了有些心安,然而下體傳來的微麻感提醒著自己的慾望還沒發洩,俏如來難得的碎念一下,坐起便從衣袖拿出手帕放在慾望上開始剛剛未完的事情。
趕快解決吧…
咬住自己的衣物便開始繼續套弄,為了加速發洩出來,空著另一手開始玩弄自己的乳頭,想著銀燕怎麼玩弄自己,夾揉戳弄這一邊乳頭,「啊..存孝..存孝」,想著之前的各種情色畫面讓俏如來慾火更加高漲,身體逐漸被快感刺激到筋攣而發洩出來。
「哈…哈」,俏如來有些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著等等該去哪裡銷毀手帕才不會被發現。
等呼吸稍微平復後,卻發覺早該平息的燥熱卻沒有退散反而更加張狂,後穴不停的發癢,渴望有東西進入填滿。
沒想到身體會如此飢渴,俏如來嘆氣的搖頭,起身便想定性二次去壓住那未燃起的慾火,然而才剛坐起便發覺手指被銀燕握住。
「怎麼會?」,沒想到這心魔竟然是跟自己慾望一起存在的,難道自己真的必須完全平復慾望才會消失?,
然而銀燕並未理會還在驚訝的俏如來,身體被推倒,白皙的手指沾滿剛剛自瀆的精液,往後帶引到那個渴望進入的地方。
「不…不。」,銀燕沒有理會床上人兒的阻止,握著濕潤的手指緩緩的探入其中,濕熱的內壁因為外物而緊繃,然而手指沒有停止的小幅度進出想要讓後穴習慣,不停的進出讓俏如來再度想起之前與銀燕歡愛那舒爽的感覺,才剛高潮過的身體禁不起挑撥而開始因興奮而產生的顫抖,快感逐漸從下半身開始充滿全身,手指的探入也從一開始的入口不停的往內探近到了敏感點,突然電流傳遍全身的快感讓俏如來止不住的大聲呻吟。
「大哥,聲音。」
因為快感被迫暫停俏如來眼淚婆娑的看了一下那心魔,非常鬱悶為什麼這個人只是幻影,然而害怕被別人看到的恐懼還是略勝情感,只能不情願的脫下上衣確實的咬著,確定不會發出大聲音吸引他人注意後,才再度將手指探入那個不停收縮的後穴。
「嗯…」,沒有後顧後,俏如來放縱自己的手指不停的進出後穴,另一手也沒停歇的再多撫摸慾望,雙邊的進攻很快的讓身體進入歡愉的狀況,歡愉的身體沒多久就不滿足的想要手指往更深處探入,俏如來有些無法顧及顏面的趴在床上屁股抬高好讓手指更好進入,手指也開始逐漸探入更多,最後變成三根不停的進出。
「嗯..啊…存孝」,慾火焚身的俏如來不自覺的喊出心上人的名字,假裝手指是銀燕的慾望狠狠玩弄著自己,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搖擺迎合,完全沒有發現現在的自己異常的淫蕩,要是有一般人誤闖可能會驚訝俏如來的另一面。
再度高潮發洩後,俏如來完全沒有力氣的躺在床上平撫呼吸,微微抬頭張望發現那心魔已經不見了,內心有些放鬆但又有些失望,等到有些力氣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時,準備要將手帕丟掉時,看到有些流出的精液再想到剛剛的自瀆莫名的有些生氣。
「存孝,都是你的錯。」
邊整理邊要決定要將這次的事情怪罪到一直不回來的銀燕身上,邊盤算等銀燕回來要如何處罰他後便躺回床上休息,直到睡著時都沒有發現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都是你的錯…..
為什麼還不趕快回來…?
為什麼…
還不回來我身邊。
————————
「俏如來你還好嗎?」,修儒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有種熊貓眼的俏如來。
「啊沒事,只是喝太多酒睡不太好而已。」,俏如來說完便又捏了捏太陽穴,後悔昨晚不應該答應那酒會。
「啊,那我這邊有些醒酒止痛的藥,等我一下。」,修儒說完便開始翻找自己的包包。
「誒,怎麼不見了?」
「藥不見了嗎?」
「不是,是我有個實驗用的藥酒不見了。」
「嗯?實驗用…?」
「對啊,那個藥酒很危險呢,喝下去會讓人興奮並且產下幻覺,必須快點找到,啊對了這個你吃下,頭就不太會痛了。」
「多謝,那藥瓶長怎麼樣呢?等等我請海境的人注意一下。」
「那是一個藍綠夾雜非常絢麗的瓶子,非常的漂亮。」
⋯
吃藥過後,腦袋逐漸正常運轉的俏如來,突然發覺那瓶子不就是昨晚硯寒清拿的酒嗎!
原來自己昨天的慘案都是被藥效影響的,哼哼。
「可惜了,我還蠻喜歡那個瓶子的。」,修儒找遍了包包看到都沒有非常的失落。
「修儒不用擔心,我大概知道在哪裡了。」,原先想問俏如來怎麼會知道在哪的修儒突然閉嘴,因為他看到隔壁的人露出了他沒看過的溫和笑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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